花铭

这里花铭/自产米英和灵茂粮的文手小透明_(:з」∠)_/懒癌晚期 最近也掉進了靈茂坑裡嘿嘿嘿 欢迎来勾搭√

【百fo】十分感谢以及例行点文
这一次点文随机3篇,cp米英/灵茂
没有想到我这种产粮慢吞吞布拉吉的小透明也有这样的一天:)例行爱你们一遍。
最近真的产粮有点少,原因其一是升了一级学业忙了起来,还有一个就是怕写了没人喜欢(拖出去啪啪啪)每一个写手大概都会有这样的通病嘛,所以我会加油产粮的!(并没有因果关系×
最近掉入了灵茂的大坑,有几天产灵茂粮产的非常勤快w不过我本命cp是米英来的,妥妥的米英,米英洁癖。
截止时间周日ww下周产出
所以需要你们的爱与评论来督促我前进)欢快地点文吧)真得不打算来点一盘吗:D

【联文】去他娘的30万

cp;灵茂/

分级:Adult only/

注意:四人合力开了一辆卡丁车,内含女装,二十八岁和十四岁真是太棒了(抹鼻血)/

顺序:燐夏—灯笼( @总攻灯笼子 )—花铭(本人)—叉子( @叉 )

看不清的也可移步微博w



【灵茂】Renifleur

cp:灵茂/
分级:全年龄/

梗:见图 renifleur(从气味中获得性快感的人)文中改用原意为(从气味中获得情绪的人)/

注意:HE无误 双方正处在相互.暧昧的阶段/

眼睛是用来触摸的,嘴巴是用来呐喊的,耳朵是用来接收的,那么鼻子呢,鼻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mob在从相谈所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鼻尖萦绕着各种不同的味道,煎鸡蛋的时候滋滋响的香味,牛奶的甜味,秋刀鱼剪得半焦时的淡淡腥味,汗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忽的他发现这些味道全都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他发现自己失去嗅觉了,这让他有点惊讶。

好像也并没有完全失去嗅觉,mob在门口把鞋子拖掉的时候,律也刚刚好回家了,他对着弟弟笑了笑,律也回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这个时候传来一股奇怪的臭味,他忽然感觉到律今天不高兴。

“律,今天有什么烦恼吗?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的。”他开口问到,律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

“哥哥?我很好,哥哥你呢?”违心的回答呢。

“我也很好。”这倒是真心的回答。

律的电话响了。律去接电话了。不一会儿,自己裤带里的电话也像是受到感染响了起来。

mob接起电话,意料之中是师匠“喂,龙套吗?麻烦你再过来一趟,又有客人来了。等会的工资就给你双倍好啦!”

“…我知道了,师匠。”已经快八点了,到底是怎样的客人呢?重新穿好鞋子,律已经打完电话了,气味变得令人舒适了起来,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

“律,帮我跟爸妈说声我不回家吃饭了——”

“知道了,哥哥早点回来哦!”

“明白了。”

推开相谈所的大门,意外地闻到了一股十分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师匠背对着自己,背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好像在凝望窗外的风景一样。气味就是从师匠那里发出来的,像是柠檬浸泡蜂蜜的甜味就这样萦绕交缠在空气之中,其间夹杂着十分淡十分淡的烟味。

是熏了香吗?为了掩盖抽过烟的迹象?

他知道师匠已经戒烟好几年了,没有遇到什么十分棘手的事情是不会轻易再吸烟的。透过气味,他可以感受到师匠有些不安。

“师匠,我到了……客人呢?”mob终于开口把还在神游的灵幻新隆唤回了人界,师匠有些夸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高昂的有些不正常的语调和分外夸张的动作表示“哟龙套你来了啊,客人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来,先在这里坐坐吧!”

香甜的气味中,烟味越来越刺鼻,还夹着烧焦的味道。mob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地坐了下来。

师匠在撒谎。

他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师傅很不安,想掩盖着什么,想倾吐些什么,而mob也有直觉这件事情一定是会让自己感到不安的事。

是什么呢? 他感觉到有些坐立难安。

“要喝点什么吗?冰箱里有牛奶。”师匠首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围,拿了mob最喜欢的牛奶摆在桌子上。

“好,谢谢师匠。”mob应了一声,继续闷声喝牛奶。闻不到牛奶的甜味呢,果然是我的嗅觉出了问题。喝完了牛奶,舔了舔嘴唇,终于意识到了对面的师匠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师匠?客人还没来吗?”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移开目光,师匠很长地“哦——”了一声。

“那个嘛……刚刚客人发短信给我说他今天有急事来不了了。”灵幻新隆盯着对面的人的嘴角上还残留的奶渍,不自觉地噎了口口水。

空气中那股香甜的气息更加浓郁了,mob抬头看着师匠“师匠,房间里有在熏香吗?”

“并……并没有啊哈哈哈,话说龙套,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请讲吧。”

“mob……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意外地脸红了。

“诶?师匠,你怎么突然问起我这种问题了,很难回答的样子。”

为什么要问这样子的问题?

“就是……单纯地问问你而已啊,快点说吧!”

“嗯……”

“嘛,mob,你看我现在也能够看到恶灵了,自从那次之后也有了一定的灵能力残留,这次可真的是名副其实的除灵界新星了哦。”

难道是不再需要我的帮助了吗?

师匠?

“我知道的,龙套你一直很害怕使用超能力会伤害到爱的家人朋友。不用害怕的,现在我也能够……帮助你的。”师匠说。

你明明一直都有在帮助我的啊,师匠。

如果没有你,现在的我也许就跟爪里面的人一样一心想要征服世界,或者抱着扭曲的心情无意中毁灭了世界,又或者更加默默无闻的在某个角落死去。

所以,你想要做什么呢?想要说什么呢?师匠。

空气中的香气甜腻到了一种极致,mob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奇怪的情绪填满了。

害怕被抛弃,想要帮助师匠,某种渴望,某种渴望,某种渴望,某种渴望。渴望,渴望,渴望。

“所以……想要成为更加让你靠得住的人,我想问问你对我的想法,……作为恋,人这方面。”

“啊……”没有反应过来。

“啊?啊——”反应过来的mob瞪大了眼睛,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师,师师匠你你,我你……”

mob终于明白了在今天今天,十分让人愉快的,他失去了正常的嗅觉,转而拥有了一种他梦寐以求的能力——读懂空气。这是一件十分十分让他开心的事情。

而在今天,他也是第一次闻到空气中这般的甜味。

一种名为“恋爱”的酸臭味道。

眼睛是用来触摸的,嘴巴是用来呐喊的,耳朵是用来接收的,鼻子是用来感知的。

那么舌头,舌头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在一秒前对面同样害臊到不行的男人用行动表明了,舌头是用于接吻的。

【fin.】

【原创】空虚


cp:靈茂/
分級:全年齡/
Happy ending/
春眠梗/
第一次寫靈能同人///人物有ooc請勿見怪/

-果然比起堅強的人,我更願意做溫柔的人。

1.
mob的再一次醒來,是在冬天。
已經很冷了,窗外樹梢上掛著薄薄的冰,身體十分僵硬像是被冷風凍住一樣,全身上下的關節都好像木偶活動一般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嗯?”開口卻不知道應該喊誰的名字。
也沒有人回答他。
已經冬天了,律應該上學去了,爸媽也上班了,師匠也許太冷了窩在事務所了吧。
他這樣想到。

2.
今年的冬天是十分陌生的。mob一個人靜靜走在街頭上,街口新開了一家便利店,有賣檸檬口味的牛奶。
他走進店裡,買了瓶牛奶放在微波爐裡熱著,坐在窗邊,窗外是一年一季的景象。去年的冬天這個地方開的是一家小小的曾經被搗蛋的惡靈居住過的書店;前年的冬天是家小餐館,師匠曾十分喜歡在冬天帶著他在店裡吃面。
“龍套,所以說你應該多吃一點嘛,不然可沒有力氣除靈咯。”師匠掛著他那副招牌的努嘴表情,伸手過來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是,師匠。”隔著水汽氤氳看不太清楚對方的表情,他有那麼點慶幸,對方此刻也看不清楚自己臉上微微泛起的紅暈。
師匠。
師匠。
他在每個將要睡去的春天都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著,師匠在這個時候就會故作輕松地笑著說你這家夥快點醒過來我還需要你來幫我呢。當……當然是說那些低級靈,普通的小嘍囉我看不上眼咯!
mob沉睡,從春天一直睡到冬天。呼吸正常,心律正常,體溫正常。
聽說在睡前多念叨一個人的名字,能讓他多出現在夢裡。
53%
不曉得為什麼降不下來呢。

3.
回家路上差點迷了路,原來所在街道改名為了白鷺街,門牌號也換成27號了。好不容易摸回家,發现家門敞開著。
“哥哥,醒了嗎?感覺怎麼樣?”原來是律剛剛放學,mob這才有點驚訝地發现自己已經跟弟弟長得一般高了。律顯然也對這一點感到驚訝,他笑了一下,把鞋子脫下來放進了櫃子里。
“律,我感覺挺好的,就是有點餓了。”肚子合時宜地發出咕嚕的聲音,兄弟兩人對視了一下,都咧開了嘴。尾隨著律進了廚房,卻沒有見到父親和母親的身影。
“律。”mob遲疑了一會坐在椅子上,家裡在他睡過去的那段時間也許變了个樣子,變得更單調了,廚房的木櫃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天然氣灶,桌布上面鋪了一個白色的桌布,看上去有點髒髒的樣子。
“忘記買菜了,可以吃方便面的吧?”律打開煤氣灶,翻開一旁的小鐵櫃卻發现之內空無一物。“也沒有方便麵了…哥哥,在家裡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律。”mob叫住了他,此刻他終於發现弟弟身上穿的不是校服,也許是休閒服。
“哥哥怎麼了嗎?”有點意外的,律皺了皺眉頭。
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mob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面部的僵硬。我肯定是做錯了什麼惹律生氣了。
“媽媽,和爸爸他們還沒回家嗎?”
“我去年剛畢業就已經和父母分家了,父母到大阪的鄉下生活了。然後哥哥你一直住在這裡。”mob這也才注意到律身上的也不是休閒服,而是西裝。
“麻煩律這些天照顧我了,一個人照顧我很辛苦吧?”
“說什麼呢,哥哥,我們是兄弟啊。也不是我一個人在照顧你啦…這幾年也有別人幫忙的。”
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嗎?他開始仔細端詳著律的臉,好像已經不是小孩的樣子了,聲音也變得更粗了。
門被關上了,他獨自一個人坐在桌子邊,靜靜地像是在等待開飯的小孩一樣。他有點渴了,不想移動,卻也並沒有用超能力把水運到自己嘴裡。
自然水龍頭被擰開,水流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你終究不是依靠【超能力】過活的。
好像有人這樣對他說過。

4.
“龍套,發什麼呆呢?現在可是工作時間!”
“啊抱歉,師匠,衹是在想一些事情。”
“喲龍套,是什麼戀愛煩惱嘛,師傅我可是曾經很在行的喲。”
“並,並不是。衹是我在想,是老鼠好還是倉鼠好呢。並不是想養寵物的意思。
“最近家裡總是進老鼠,媽媽説一定是躲在家裡某個角落。可是律説,老鼠在人居住的地方,一般都衹是晚上來襲白天離開不會多做停留的。為什麼它們這麼笨呢,不能做寵物嗎,天天跑來跑去多累啊,像倉鼠多舒適。”
“可是老鼠這麼丑也沒有人想養它們吧。尾巴又那麼長。也許把尾巴剪掉會長得好看一點?先別談論什麼老鼠倉鼠的問題吧,我們有新工作來了!”
“…是。”

“哥哥?哥哥,回神啦。真是的發什麼呆呢,等會我還要去工作你先吃吧。晚上我就不回來過夜离公司太遠了,明天有人會來陪你,我明天下午也回來看你。早點睡吧。”
等mob回神的時候,律已經走了。把新的綜藝節目看完后才8點,可卻找不到什麼想做的事情了,沒有作業,也不用去師匠那裡打工。
於是他早早地上床睡覺了。時間還早外面仍然車水馬龍的,mob躺在床上正對著天花板,眼睛睜得大大的,等待睡意到臨。
有些可惜的是,名為睡眠的傢夥好像在之前的沉眠中被啃食完了,直到屋外的燈滅得只剩下零星幾盞,他還沒有睡著。
上一次的睡眠好像是12年,現在是什麼時候了,13年?還是14年?
打開翻蓋手機,現在是16年7月30號淩晨1點30分。
mob有些發冷地蜷縮成一團,縮在被窩里閉著眼睛,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活在黑暗裡的老鼠。
好冷啊,果然是冬天到了嗎。
有點空虛。

5.
第二天因為晚上沒怎麼睡著的緣故起的十分早,刷牙的時候看見了一隻蟑螂在儲物間爬來爬去,用超能力隨意把它移到樓外,他忽然想起了師匠。
有四年沒見過他了,等會去看看為好。
去事務所的路上,mob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一點忐忑,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麼。四年是一段說長不長説短不短的時間,說不準師匠已經關了事務所不知道去了哪裡,說不定他有了女朋友,說不定他因為某次欺詐地太過分被人抓走了,說不定……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奇怪的東西。mob搖了搖頭,事務所還在原地,牌子有些破舊而泛黃。
太好了。他加快了步伐走上樓梯,像是許多年前他第一次打開這扇門,懷著期待而不安的心情。
門開了,空無一人,空無一物。
師匠不在這裡。
也許是拆遷的人忘記把牌子摘掉了。
mob在門口站了一會,還是轉身把門帶上離開了。

師匠離開了。

6.
老鼠為什麼不咬掉自己的尾巴呢?
曾經見過粘鼠貼上的老鼠,毛茸茸的,有些無辜地等著圓溜溜的黑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如果不是它的尾巴卷在身後,他也許分辨不出來這是老鼠還是有點大號的倉鼠。
——我們都是普通人。
他在家裡等著律回來,他無所事事,他不知道應該去做什麼,像是倉鼠等待餵食一樣。
好像从很久以前他就是這樣被動的,遇到什麼事情總是第一時間詢問別人,總是需要別人的意見,如果沒有那個人,沒有那些人,現在的影山茂夫也許就不再是現在的影山茂夫。
他感到有點餓了,打開小鐵櫃,取出一桶方便麵。走去拿開水的時候,一不小心沒拿穩熱騰騰的水全都撒在了手背上,一陣熱辣辣的痛。

他不知為什麼哭了。房間里祇有他一個人。

這時候門被敲響了。

7.
舊的事務所的門背後貼著告示。
“由於私人原因,本事務所从14年12月搬遷,麻煩移步白鷺街30號,謝謝合作。”








【米英】论在高空撑着玻璃玩*耍的危险性

梗源 一个很丧病(bu)的群里面很丧病的老司机们XD/

分级:15/


注意:小短篇,出差回来的阿尔与亚瑟在高空办公室不可描述的故事。全程甜糖,稍微腹黑的米。亚瑟恐高设定。慎入/


重发啦……明明没有开车上次却被删了我现在才发现!麻烦移步微博啦ww


okay?

let’s be gay!



【米英】We didn't miss each other

0.0大家辛苦了,愉快的合作(*/ω\*)

九辰大哥哥:

首先感谢所有参与这次接龙的小天使!辛苦了!!


大家合作写出来的这篇文,我也是第一次招募大家来尝试这种接龙,感觉很新奇。有不足请指教!


学院设定,米英Only


每段作者在相关段落后面有标注并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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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篮球场时时爆发的喝彩声,和着在树上不厌其烦鸣叫的蝉,给沉闷的暑假增添了一丝活力。刺眼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阻挡,却阻挡不住它的炽热。即使屋内的冷气源源不断地从空调扇叶中吹出,凝结成肉眼可见的雾气,但还是压不住内心的躁动。


 


在弗朗西斯磕到第一千零一个瓜子的时候,亚瑟终于忍受不了,他猛地拍着桌子,小山一样高的文件也跟着抖起来,摇摇欲坠。


 


“你能不能把我面前的这摞破纸拿走放在那边的桌子上然后坐下去认认真真地看完它们?副、会、长?”亚瑟觉得自己都快疯了。新生入学的开学典礼,各种乱七八糟的社团部员招新,经费预算分配,场地规划……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做啊!沙发上坐着的副会长是学生会的吉祥物吗!


 


“好、好。工作工作!”弗朗西斯慢吞吞地站起来,把茶几收拾干净,洗洗手擦干,抱走亚瑟划分给他的任务。


 


“话说……我今天来的时候,看见你的小学弟了,他好像在篮球场比赛来着……。”低头干活的弗朗西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一脸坏笑地看着亚瑟,“他追你很久了诶,现在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一年级的阿尔弗雷德在追我们的学生会长,你就没有点表示?”


 


不出意外,亚瑟停下了手里的笔,房间里明亮的灯光显得亚瑟更白,也显出他耳廓和脸颊不自然的红晕。


 


“喜欢我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他追我我就一定要答应他啊!”(九辰


 


 


淡金色的阳光暖暖洒下,天空难得呈现出一片湛蓝。游鱼在人工湖中戏耍,偶有轻风吻过水面,泛起涟漪圈圈起舞。木桥横跨建起,漫长时间的雕刻除了为它增加岁月划痕,还有逐渐沉积的静默……


 


它见证着这里的一切。


 


但故意将大会推迟,并定在如此好天气里的学生会主席可是果断否认了"其实是想照顾新生"这样已经写在脸上的说法呢。


 


主持人邀请会长上台的洪亮声音回响于整个会场,站在讲台一侧的柯克兰随即转身,带着自认为完美,也确实如此的微笑走上讲台,在话筒边稍稍收步,不顾台下一些学生突然爆发的喧哗,用简单明了的开场白再次赢得到场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在台下摸鱼的阿尔弗雷德此时不经意抬头,视线穿过人群,一眼就看到台上笔直站立的那位。


 


他关闭蓝牙,身体小幅度向前倾去,唇齿微启


 


"喂,本田,上面那个人谁啊?"


 


突然听到来自身后的声音让这个墨发黑瞳的东方人一瞬间背脊发凉,但他也迅速调整好状态,用习惯的平淡声线报以回答。


 


"啊这位、这位可是学校里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会长,别看他外表清秀,待人十分苛刻。而且据说他以前混过黑道,武力值单挑壮汉仍绰绰有余…"


 


本田后面说了什么,阿尔弗雷德可完全没有听到,他注视着柯克兰,他似乎看到那双草绿色双眼中隐藏的心思,细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犹如黑色蝴蝶于秘密花园之中翻飞。


 


"名字。本田,告诉我他的名字"


 


"诶?会长吗?"被打断的本田一愣,未经过大脑的言语脱口而出,"哦哦,是叫亚瑟·柯克兰哦,怎……?!!"


 


本田菊可以对姓名发誓,之后他所见到的绝对是人生中最有冲击力的场景之一。(月白 @Gevjon_开学无限懒癌 )


 


 


“亚瑟·柯克兰……”低声念叨了一遍这个迷人的名字,阿尔弗雷德的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再过多的询问,他直起身,大声的打断了台上人滔滔不绝的说辞:“喂,英雄有话要说。”


 


“这位同学,请问你要说些什么?”被打断了的会长大人轻皱起眉,一脸你要是不说点什么爆炸性的事老子分分钟弄死你的表情。


 


“别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英雄可不会怕的。”将双手交叉与脑后,阿尔弗雷德平视着那对有些不悦的翠绿色的眼眸,不顾身边本田菊的阻止,以一种全场都可以听清的声音道:“亚瑟·柯克兰,英雄喜欢你。”


 


好吧,这的确是个很具有爆炸性的事。


 


“……你说什么?”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亚瑟瞪大了眼,怔愣的望着阿尔弗雷德。


 


啊啊,真是可爱的反应啊。


 


阿尔弗雷德咧起嘴,用比刚刚还要大的声音道:“我喜欢你!亚瑟·柯克兰,和我交往吧!”


 


“你是认真的?”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亚瑟轻咳一声以掩饰现在自己尴尬的处境,台下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令他烦躁。


 


“为什么不是认真的呢?英雄从来不说假话。”无所谓的挥挥手,阿尔弗雷德转身向外走去:“想好了就告诉英雄答案吧,会—长—大—人。”


 


最后几个字的刻意拉长令亚瑟差点就破口大骂阿尔弗雷德混蛋,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只得不断的逼自己冷静,约莫过了几分钟,他抬起头,翠绿色的眼里满是平静,仿佛刚刚的事不曾发生过。


 


“好了,接下来……”


 


没有走远,阿尔弗雷德自然是听到了亚瑟的声音,眼底那股对于新鲜事物的欢喜之情原原本本的暴露出来,他伸出手,对着亚瑟的方向虚抓一把。


 


“亚瑟·柯克兰,英雄会成功把你泡到手的。”(清枫 @清枫—小王后痴汉 


 


 


至今他仍然不相信阿尔弗雷德是动真格的。尽管他天天盯着自己,每半个小时"偶遇"一次,笑嘻嘻凑近说着令人害臊的话。只是玩笑罢了。


 


他无法想象为什么像阿尔弗雷德那样受学校女生喜欢,怎么会喜欢像自己……这样的人。


 


"会长大人~又在发呆了,让哥哥猜猜,想阿尔呢?"


 


思绪被打断,亚瑟瞪了一眼正装模作样审查文件的弗朗西斯。


 


"你瞎说什么?我才不会!"微红的耳尖暴露了某人的心思。饶是临危不惧的会长也有困扰的时候,弗朗西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混蛋!我只是搞不清楚他为什么……"


 


"其实世界上有一种叫flliper的男性,以掰弯像你这种直男为乐,泡到了又甩手的,钓鱼高手。说不定——"


 


"亚蒂!不是说好要来看英雄比赛吗!走吧。"金发少年又一次直接推开学生会大门,亚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阿尔弗雷德……这是你第几次没有敲门进来了……真是的,还有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事情?"


 


"在社团申请书上写了哦。"湛蓝的眸子定在了那个身着浅色会服的粗眉少年脸上,抿着的嘴唇有些干燥,亚瑟不自觉的舔了舔舌头让它显得格外诱人。


 


阿尔弗雷德移开了视线,弗朗西斯从抽屉里搜刮出阿尔弗雷德皱巴巴的那份。注明那一栏写着【英雄诚挚邀请亚蒂来看篮球社换届大赛,四点半不见不散哟: )】


 


被强硬拉了出去,阿尔弗雷德走得很快,风有点急地扑在他脸上,微微发红


 


终于,阿尔弗雷德把他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阴凉角落,停了下来。


 


"怎么?我们到了吗……!"


 


未说出口的话语因一个有些炽热落在嘴唇上的吻而哽在喉咙里。亚瑟能感觉到血在疯狂往脸上涌,推开他,能看见阿尔弗雷德同样发红的面颊。


 


也许不是玩笑。


 


他妈的简直像疯了一样。(花铭 @花铭 


 


 


明明是炎热的让人喘不过气的下午,篮球场边却依旧人声鼎沸。


 


在阿尔弗雷德又为自己的团队添上一分后,场上再次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和欢呼。


 


亚瑟站在人群间,面无表情的模样表明他根本不像旁人一样兴奋。可仔细查看,便能发现那双绿森林般的眼睛正紧紧跟随着那个在篮球场上屡屡攻破对手、酣畅淋漓的身影。连心都似被牵引过去,加快了跳动。


 


比赛结束,毫无疑问是阿尔弗雷德所在的队伍赢了。伴随着周围的喝彩声,阿尔弗雷德朝众人笑着挥了挥手,蓝色的双眸却在四处扫荡,似乎在寻找什么。直到透过人群,他的眼睛定格在隐在人群里的某一个人,便未再移开。


 


当亚瑟与阿尔弗雷德四目相对时,后者眼中燃烧的蓝色焰火好似直直朝他射来,这令亚瑟的呼吸不可控制地一窒。他看到那人忽而弯起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伸出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合并,轻碰嘴唇,而后眨着眼朝他丢来一个飞吻。


 


观众席上的女生们不禁惊呼尖叫,场面显得极其混乱喧杂。唯独亚瑟站在其中,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余下的便只有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面颊正因高温而滚烫。回想起方才那个角落的一吻,手指不自觉地轻触嘴唇。而后猛然回过神来,羞耻的细胞占满了所有血管。


 


可恶,他到底在做什么啊。亚瑟轻皱着眉,努力克制那从内心滋生出的异样情愫。他想起弗朗西斯说过的话,不禁暗暗握紧了拳。


 


绝不能掉以轻心。像这种人……只是为了玩玩而已吧。(二逗 @二逗° 


 


 


"阿尔弗雷德!"女孩儿们独有的尖锐喊声刺的亚瑟的耳膜生疼,他蹙起那对粗眉,微愠地朝着令人嫌恶的声源望去。


 


结束比赛的阿尔弗雷德将队友递于他的毛巾挂在脖颈后,汗水顺着刚硬的曲线滑下,随即隐匿在吸水性良好的毛巾中。


 


他抓起毛巾的一角擦拭额角的汗滴,顺手接过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女孩儿们争先恐后递来的冰镇可乐,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站在不远处的亚瑟盯着喉结,刹那间他竟产生了想要含吻它的想法。


 


荒谬可笑。他自嘲道。


 


他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绝不。


 


亚瑟淡然地移开放在阿尔弗雷德身上的视线,转过身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迈开脚步。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离去的背影,他试图追上去,然而将他周遭围堵得水泄不通的女孩儿们让他不得不打消这个念想。


 


只能看着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远。(kagiko @kagiko_关爱空巢咸鱼 


 


 


自己做错什么了?


 


阿尔弗雷德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为什么他可爱的学生会长逃跑了?而他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窝在女孩堆中寸步难行。


 


大口可乐灌进咽喉,气泡在舌上炸裂,轰轰烈烈地席卷喉道,滑落在温软的胃部。一抬手,掌心中的空易拉罐弹出指尖,砸到柔软的草坪上,咕噜咕噜滚远了。


 


也许自己太急躁?


 


噢,都怪那个一时冲动的吻。嘴角下迅速升高的体温,抬眼就可看见红透的脸颊,还有……绿色眼眸……  


 


沉迷回忆与想像的少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旋即发挥了体育好的优势--他脚下生风一般冲向厕所——


 


嘿,伙计,别笑。真的别笑,我们的英雄先生可能迫不及待地需要来一发。


 


把皮带解开,双手开始忙活。男孩大大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嘴里小声叨念着亚瑟的名字,把几个字母在嘴里烙得滚瓜烂熟。


 


你知道吗,发明"哭笑不得"这个词语的人是聪明的,他预见了可爱的后人们将会频繁地使用前人留下的智慧。


 


比如现在。


 


"打扰了。"


 


一只手从背后拍了拍美国人的肩膀,成功唤醒他昏沉的意识。阿尔弗雷德正恼怒地转头,却听见了意外熟悉的声音,字正腔圆的牛津腔。


 


"同学,易拉罐是你扔的?"


  


他的余光可以看见白皙的五指,捏着三分钟前属于他的易拉罐。


  


"不……"


  


"……你……阿尔弗雷德?"


  


开口辩解的一瞬,亚瑟打断他。声线微微上扬,揉杂惊讶与畏缩的尾音向上飘,软绵绵地打起卷儿。


  


"哗——"


  


亚瑟漂亮的绿眼睛忽的瞪大,吃惊地望着马桶里漂浮的不明物体:"……抱歉?"(祭茶 @祭茶saya 


 


 


柯克兰并不傻。


  


拼写Arthur这个名字的功夫足矣明白前因后果,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不自然的盯着洗手间隔板。


  


"解决完后请去收拾你的垃圾,我想你不希望因为这个扣行为准则的学分……阿尔弗雷德。"


  


他一秒也不想继续呆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光是对视,仿佛就要被看透灵魂。


  


"亚瑟!"阿尔弗雷德立即抓住他的手臂,粗暴的把他按在门板上。


  


"英雄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那个吻你就一直躲着我?"


  


他变得焦躁,焦躁。


  


"够了!idiot!"亚瑟对准他的腹部就是一脚,趁着阿尔弗雷德吃痛的机会夺门而逃。


 


他干脆给弗朗西斯打电话请了假,不记形象的疯跑回家。


  


此时浑身的力气早已经被抽光,思绪乱如麻,眼角发红,鼻尖发酸。


  


亚瑟抱紧怀里的棕色泰迪熊,他蜷缩起来聆听自己的心跳声。


  


"哦柯克兰,柯克兰……冷静……冷静……"


  


……


  


与此同时的操场,阿尔弗雷德正拿着扫帚,烦躁的进行着"扫除"。


  


阿尔弗雷德脑中回想起那时在树下他吻住亚瑟,他那两片薄薄的嘴唇的触感,亚瑟逐渐泛红的脸,亚瑟略微颤抖的肩膀,亚瑟沙金色的头发在树荫下被斑驳阳光照射的样子,亚瑟孔雀石一般的眼睛里的惊讶与……羞耻?


  


他……害羞了?


  


也许这是他追亚瑟以来第一次动脑思考。


  


"亚瑟--"


  


"现在是学生大会,请注意你的言行,琼斯同学。"


  


"你能不能不在班里吃汉堡?!课间也不行!不要嚼着汉堡和我讲话!琼斯!"


  


"哈?夸奖你?唔……恭喜你……阿尔。"


  


"阿尔——"


  


"够了!你这笨蛋!!"


  


……


  


厚重的云层被一阵赶路的风吹走,天空、阳光再次出现在视野。阿尔弗雷德用球衣擦亮平光镜,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


  


"英雄我,也不是没有机会嘛"。


  


……


  


阿尔弗雷德整理了一下校服衣领,使他看起来利索一点,摸出手机熟练的拨号,号码头像是亚瑟好看的笑容。


  


直到他拨出第四遍,电话才被接通。


  


亚瑟努力克制自己的鼻音开口:“阿尔?你的操场打扫—”


  


"你,我,十字路口那家星巴克,英雄要和你谈谈。"


  


"……对不起,阿尔我现在很——"


  


"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花爷 @Fa魄—森之妖精(。 


 


 


亚瑟挂断了电话,颓废般地把手机摔进柔软的床铺中,他迈开颤抖着的腿跨进卫生间,颤抖着扭开了水龙头,颤抖着用双手接住了水龙头流出的水。刺骨的触感拍打在亚瑟的脸上,他缓了缓神,镜子里的那张脸变得有些恍惚。尽管如此,面颊上残余的丝丝红晕依然暴露了亚瑟的心思。


 


“天呐柯克兰你究竟在期待什么?”亚瑟猛地抓住镜子旁边的毛巾架,凑近那面有些水汽的镜子,似乎想努力看清水汽下那个面色潮红、头发散乱的青年。


 


“听着,我只是想去看看阿尔那个白痴的垃圾收拾地怎么样了。”亚瑟面不改色地说服着自己,“那些不相关地事情就让它见鬼去吧。”


 


亚瑟的脸几乎要贴到镜子上,对着他嘴唇的那部分布满了水雾,亚瑟愣了一会儿,没好气地把自己地脸挪开,正打算出去挑一件得体的衣服,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在镜子上胡乱写着什么


 


“Alf”


 


这三个字母刺激着亚瑟的心,他风一般地冲出去,风打在脸上的感觉变得模糊却真实。


 


他手忙脚乱地穿上外套,不规律跳动着的心打乱了他的节奏,以至于脚上套着两只不一样的袜子也没有发现。


 


像个小姑娘一样。


 


亚瑟此时此刻想狠狠抽自己一耳光,然而理智的他没有这么做。他不敢想象楼下等着自己的那人的面靥,他紧贴着衬衫的肌肉,他打篮球时挥洒的汗水与笑容,他奔跑着追上自己一边喊着“Authur”…


 


甚至是……角落里的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亚瑟不管不顾地冲出门,激烈的跑动掩饰着脸上退不去的潮红。


 


“真他妈的活见鬼。”


 


阿尔紧攥着手机焦急地站在亚瑟楼下,亚瑟突然挂断的电话使他变得担心不已。他紧张地抬头望着亚瑟那楼亮着的灯,强烈的不安感冲击着他的心。


 


亚瑟……是不是不理自己了?


 


阿尔起初认为自己是有充足的机会的,这让他能忘记一切狂奔到他家楼下并鼓足勇气给亚瑟打了电话。


 


可他现在的确是慌了,害怕亚瑟不再和自己说话,害怕以后见面了连招呼都不会打,害怕……


 


萧瑟的秋风吹过,阿尔忽然甩了甩头,随即爽朗地轻笑起来。


 


我可是英雄啊,不放弃可是英雄的专利!


 


偶尔幼稚一次也许不错,这样想着的阿尔心中的乌云散开了许多。


 


当阿尔听见楼道里传来“哒哒”的下楼声时,他的嘴角偷偷向上翘了几分。


 


看来我是赢了。


 


阿尔惊讶地看着亚瑟顶着一头乱毛出现在自己面前,有些好笑地走过去帮对方理理毛发顺便轻轻摸了一把。亚瑟有些不知所措地愣着,心想着万一自己的小心思暴露了,忽然紧张的后退一步,拍开了阿尔的手。


 


“不是要去星巴克?有什么到那里说。”顺便给了自己充足的时间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啊?好。”阿尔尴尬地放下手,朝亚瑟露出一个经典的英雄牌笑容,“走吧。”


 


一路上的沉默。


 


亚瑟一言不发地跟在阿尔后面,时不时抓抓头发,时不时理理衬衫,看得出他在努力地调整心情。


 


对于阿尔这种超级开朗的人来说,沉默就像致命药一般紧箍着自己,他深呼吸一口,打算打破沉默。


 


然而首先说话的并不是自己。


 


“阿、阿尔,”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去,身后的亚瑟慌忙地在自己口袋里捣鼓着寻找什么。


 


“我的钥匙好像忘记在家里了。”(梦嫣 @就是不产粮的梦嫣☆ 


 


 


阿尔弗雷德感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一瞬间喜悦感裹住了心脏——亚瑟忘记带钥匙了?那就意味着他可以和亚瑟一起回家找钥匙?那他们……


 


亚瑟还在尝试能从哪个口袋里翻出来一串钥匙,然而只是徒劳。阿尔弗雷德却激动不已,他刚想要脱口而出“那咱们一起回去找吧”,才突然想起,亚瑟没带钥匙的话……那他们根本进不了屋子啊。


 


十九岁的阳光小伙子平生第一次想为自己理所当然的脑回路而扇自己一巴掌,于是在亚瑟疑惑的眼神中顺着眼睛向下抹了一把脸。


 


“怎么了?”亚瑟问。


 


“没事……没事,那怎么办?”阿尔弗雷德舔了舔嘴唇,回问。


 


“嗯……我想房东那边会有备用钥匙。要不……回去的时候再……”


 


“现在回去吧!”阿尔弗雷德打断了他的话,刚刚那点兴奋再次死灰复燃且越烧越旺。他早就忘了刚刚冲向亚瑟家时所制定的什么“告白作战计划”(“是正式的告白,绝对要一遍成功”,他当时还这么鼓励自己说)。他现在只想想尽办法让这个扰乱他心思的学生会长完完全全看到他真诚的爱意——干脆一点,而不是他妈的一点点循序渐进,他可没这个耐心了。


而亚瑟当然不知道上面这一串心理活动,反倒皱眉说道:“不用了吧,都快到了。”


 


“回去。反正这种事儿在哪说都是一样的。”说完拉起亚瑟的手腕往回走。


这一来亚瑟的心思彻底乱了,但表面还是强装着冷静,可惜微红的面颊彻底出卖了他。


 


阿尔弗雷德抹去了亚瑟鼻尖的薄汗,对方被这突然的行为吓得后退了一步。阿尔弗雷德笑了笑,牵着他的手腕往回走。


 


亚瑟没有尝试挣开,由着阿尔弗雷德一路牵着。空气在清晰地心跳中愈发燥热,手心满是汗水。他们一路无言。亚瑟有些后悔刚刚脱口而出房东有钥匙这件事,现在的感觉像被逼到悬崖边进退两难。


 


走一步算一步吧。亚瑟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害怕个什么呢。于是花了一半的路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就在要到小区的时候。


 


“亚瑟……”


 


听到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的一瞬间,刚刚所有强迫自己冷静的心理暗示都他妈是屁话。(兰叶 @兰叶 


 


 


是时,金盏菊的花微张,花瓣层层叠叠,映着秋日午后的祥和。


 


圆桌上素色的茶盏中的茶渐渐被风吹得微凉,浓郁的茶香却是随着风交错着上了天,氤氲着薄薄的云层。也不知道是不是随着茶杯主人变幻出的梦,云层雀跃地揉出绚烂的天色,梦幻般的,看着便入了伊甸园吧。


 


但一切都不与椅上的人儿关联,茶香扑上柔金的发丝将其晃着,他却只是闭着眼,嘴角微扬,似是在梦中经历着什么难忘的事情。


   


有人自远处走近,脚步声由小到大,却仍不足以惊醒梦中人。他轻轻地轻轻地靠近,为靠在藤椅上的人盖了件衣。


   


浅睡的人眼睑微张,迷迷糊糊地醒了。


  


“你醒了?是梦见什么了吗。”阿尔弗雷德抬手收起已凉的茶杯,亚瑟偏过头看他,眼底藏不住的暖意。


   


又一风吹过,池面微漾。


  


“是你跟我表白那会儿,还记得么?”亚瑟左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低低地笑。


   


池面的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被秋桐落叶顽皮的捣碎,惊了池中一把细小的鱼苗。


  


“可别是说咬到舌头那事儿。”阿尔弗雷德凑近亚瑟,低头在他脸上偷了个吻。


   


这个秋日又不同于那个秋日了,矢车菊也适时地随风摇曳,难以听清的细语藏在其中。它说,这是一个遇见与幸福的故事。(阿央 @石南 


END.

【米英】趁人之危

 【50fo点文】抱歉久等了【土下座

点文 @一氧化碳-脑洞产出排队中

 ///分级:Adult Only

///社长息子米×裸执事英

///高亮:有鞭子捆绑和眼罩,米是痴汉设定。注意避雷。

///新手不太会开车,故事可能俗套,食用愉快_(:3」∠)

放出部分,其余请移步微博/////

所谓万人迷大概就是阿尔弗雷德那种类型。

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对他伸出手像英雄一样威风凛凛来到他身边,湛蓝的眼睛里藏满笑意。待人接物总是阳光爽朗的,作为社长的儿子,又有这样好接触的性格,亚瑟打包票阿尔弗雷德人见人爱——哪怕去gay吧晃一圈都会收集到一堆零或一炽热的目光。

所谓的道貌岸然衣冠禽兽大概也是阿尔弗雷德那种类型。

亚瑟对目前这一切都有着令人着迷的晕眩感。一个小时前,他还是因公司职员挪用公款而欠了几百万,打算去伦敦的酒吧跳钢管转钱的穷光蛋;半个小时前,湛蓝的眼睛对上了翠绿,他跟阿尔弗雷德第一次相遇。

“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跟我走吧。”

视线落入了那一片纯净而熟悉的湛蓝。他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与另一个高大男人温暖的手掌紧紧相握。

这大概是此生最令他后悔的事情了。

 

///////////////////

 
亚瑟有些难堪地站着,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他尽量说服自己不要去注意在他身上游走的手。

“所以说……阿尔弗雷…主人您在干什么呢!”

“我啊,只是在帮亚瑟量尺寸哦。”身前的高大的男人半跪在地上,左手扶着他的侧腰,右手在腰上游走着。阿尔弗雷德的动作很缓慢,专注的眸子被灯光染成了蓝灰色,再加上微微扬起的唇角,更添增了一丝暧昧的味道。

“这种事情……让别人来做不就好了吗…”而且为什么一定要用手呢?不能用皮尺吗混蛋!亚瑟摸摸腹诽着。

阿尔弗雷德像是能听见亚瑟心里的默默吐槽,感觉到腰轻轻地掐了一下,亚瑟浑身打了个激灵。

“别掐了我腰怕痒!阿尔弗雷德!”

“因为…”

阿尔弗雷德轻微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可是我指定的执事啊。而且,由主人来经手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我这可是亲民哟。”

亲民……亲民你个大鬼头!好气哦。

“亚瑟,转过身去,把裤子脱了。”

“WHAT THE——”

 

 

“亚瑟你反应那么大干嘛?脱裤子量臀围啊。只是为了量地更精准没有其他的意图哟。”阿尔弗雷德站起身来无辜地耸了耸肩膀,亚瑟的脸尴尬地烧红起来。迅速脱下裤子,在阿尔弗雷德毫不避讳的目光下更是觉得刚刚自己的表现十分丢脸。

“不,不许用手!把皮尺找过来!”值得松口气的是,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转身去更衣室旁边的包间翻找。

但更让人生气的是,那家伙拿了一条皮鞭出来。

“抱歉哦皮尺找不到了只找到了这个,我想亚瑟不介意的吧。”明明是问句但却用肯定的语气。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带笑的脸简直想冲上去好好给这家伙一拳。

鬼会信啊!出于礼貌站定了没有回答,微微低着头用有些愤恨的眼神盯着已经单膝跪下来的阿尔弗雷德。

冰凉的皮鞭贴上薄薄的一层布料,附近的皮肤起了一小块鸡皮疙瘩,长长的鞭子在腰上环了一圈。亚瑟能够观察到阿尔弗雷德长长的眼睫毛和棱角分明的额头。眼睫毛下埋藏的那一片湛蓝的湖水此刻也许正因为专注而水波粼粼。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对偷偷打量自己的亚瑟笑了笑,摘下了眼镜。那一片湛蓝便毫无遮蔽地出现在他面前。

“好久不见,亚瑟。还记得我吗?多年未见你还是保留了喜欢穿白色纯棉内裤的好习惯。”

“你,小少爷?”

“诶,是啦,亚蒂。”阿尔弗雷德站起身来轻轻吻了吻仍处于惊讶状态的他的面颊,亚瑟有些晕乎乎的。

“你已经这么大了!还戴了眼镜。混蛋的性格跟小时候一点都不像。”亚瑟笑着偏了偏头。没想到竟然是熟人。

亚瑟的爷爷在过世之前曾经是琼斯集团董事长的管家。而阿尔弗雷德作为琼斯家的小儿子自幼活泼好动。

亚瑟十岁的时候去爷爷家过暑假的时候正好撞见琼斯家的小少爷从树上跳下来,亚瑟就这样无辜地被他砸晕了过去。然后他们就这样相识了。直到两年后爷爷过世了亚瑟也搬家回到英国。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好巧啊。”亚瑟回国神来,发现那个像金毛犬一样的家伙把头靠了过来在脖子边蹭。

“阿尔弗别闹了!”笑着想要推开他,却被抱地更紧。金发男人强硬地搂着他,唇瓣小心翼翼地在他脖子上摩擦着,呼出来的热气让亚瑟有些脸红。

“亚蒂,我好想你。”他闷闷地说。

“我知道。”亚瑟轻轻地摸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记忆瞬间飘回很久以前,他们也曾这样在夏日的午后拥抱着,分享偷尝禁果一般的纯洁亲吻。

“我也是。”

 

[6]w[6]☆ (ㅎ‸ㅎ)////






在自己的房间冲完凉之后,亚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出门准备去阿尔弗雷德的房间找他。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装饰不华美,格调简单,但却让亚瑟惊得倒吸口气,同时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天那。”

那是一个充满了“亚瑟”的房间,可以这么说,墙上贴着亚瑟睡觉时候的海报,床头摆着的柜子是一排排相框,里面装着亚瑟的生活照,最靠近床头的是小时候他和阿尔弗雷德的合照。

“亚瑟……”阿尔弗雷德刚从浴室出来,一脸窘迫地别开脸,有些不太好意思接触亚瑟绕有趣味的目光。

“这些你哪来的?死小鬼。”

“私家拍摄的。”

“那这可真是‘英雄’作风。”

“当英雄坠入爱河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阿尔弗雷德凑过去抱住亚瑟,亚瑟皱着眉头嘟囔着热死了湿哒哒的,然后静静地接受了这个拥抱。

“衣冠禽兽,臭混蛋。”

“亚瑟你个穷光蛋可没有理由数落你的债主。”

“你——?!”

“作为董事长,琼斯集团刚刚收购了你的公司包括你的债务。理所当然也收购了你这个人。”亚瑟的脸完全变红了。

阿尔弗雷德从怀中掏出戒指,轻轻放在亚瑟手上。靠近了一点,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很久以前,在某个下午,你曾经答应会做我的新娘。”

“所以,愿意接受我的贿赂吗,执事大人?”

 

【fin.】

【50fo点文】一只缺爱的大透明

这里花铭,抱歉占tagw
发现我还有两个坑还没有填,乖乖爬回去躺平_(눈_눈」∠)_╰ひ
不过这次的点文是一定得排在一切之前的!我是守信用的好孩子(才不是
很感谢各位的喜欢www以后我会多多产粮的!!!我会好好填坑的!!!你们会爱我的!
点文的话要是没人这就很尴尬了_(눈_눈」∠)_
不过以我小透明的性质(哭( ´Д`)y━・~
只产米英!只产米英!不拆不逆

【治愈向】论米英五大虐梗

其实是神奇的走向buni/
本来想写十大的,忽然忘了好多梗……欢迎补充,也许咱们能凑到一百×/

1.黑塔鬼亚瑟失明梗

“英/国,我伸出来的手指,是几根?”

“啊……不要碰那里……”

“亚瑟,我伸进来的手指,是几根?”

2.英/国沉没梗

“笨蛋,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别老是像个毛头小子特立独行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这样绅士得包容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排放这么多二氧化碳,要不是你吃那么多垃圾食品,要不是……阿尔弗雷德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亚瑟你真是嘴硬嘛,你的国民大多早已被去到我的国家避难,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帮助你重新铸造躯壳。”

“谢谢嘛……”

“没关系这是英雄应尽的义务!世界少不了英/国”

“我不能少了你。”

3.阿尔变得太胖而不能跟亚瑟sex梗(XD

“你你你又重了多少,昨天晚上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你个笨蛋!”

“啊……亚蒂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哪怕hero胖了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要是你再这么胖下去我们就翻船!(ㅎ‸ㅎ)”

“啊——亚蒂脸红的样子真可爱我们再来一次好了。这一次骑乘就没有关系了。”

“你个混蛋,哈……”

4.国设×普设

“我终有一天会老去死去的。而你不会,美/利/坚。”

“但我爱你。”

“我们的爱不被允许。”

“那我就想办法让它允许!”

“亚瑟,醒来快乐,欢迎来到2155年,感觉怎样?蜜糖。”

“啊……你真的是……”

“我爱你,亚瑟。”“谁说我不是呢,阿尔弗雷德。”

5.独战梗

“英/国,从今天起我要从你这里独立出去。”

“果然我还是想要自由多一点啊。”

推特热门:
一美国小伙论述自己独立的真正原因。
英/国做的菜真不是人能吃的。

亚细亚各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鼓掌 阿尔弗雷德你好样的

欧盟各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鼓掌 太有勇气了这个小伙子

英/国: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鼓掌 你就准备等死吧阿尔肥雷德

美/国:啪啪啪(yeah!!hero还是上了亚瑟的床

也许-tbc

【米英】配件齐全[上]

机器人米×性冷淡英/
未来世界蛤蛤蛤/
HE无误,某些地方十分隐晦含蓄的呢/
OK?start6w6→

“2065年最新型家务机器人,无论是足不出户的宅男,还是无闲打扫卫生的工作狂人,又或者是新型机器人的爱好者绝对不能错过这一款哟。皮肤有软化金属涂层,各种形态任您挑选哦,请联系……”

亚瑟.柯克兰关上电视,揉了揉因劳累过度而微微发红的眼眶,仔细端详着沙发上高大的金发青年。

这是他刚从弗朗西斯那边订回来的家务型机器人,金发软软地趴在头上,一缕不听话的毛翘了起来为那张闭着眼睛在轻轻微笑着的面孔添了一丝活泼。他正赤裸着上身,肌肉结实饱满,左胸前有着一颗小小的红色按钮。亚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暗骂设计机器人的禽.兽们好死不死偏偏要把开机键装在那个位置。

有些迟疑地按下按钮,过了好一会不见动静。正准备再按一次的时候,金发机器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一副蠢样子,像是人一样揉了揉眼睛,睁大了那双湛蓝的眼睛盯着面前绿眸子的主人。

“Hello?你是我的主人吗?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我是亚瑟,亚瑟.柯克兰。你可以叫我柯克兰先生。”

“哦!亚瑟!那我叫什么?”

“阿尔弗雷德.F.琼斯。”把早已在心头酝酿许久的名字吐了出来,亚瑟明显地看见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的!亚瑟!你现在需要hero的服务了吗?”

“诶,都已经这么晚了没想到机器人这么勤快的嘛?那你就——”帮我打扫一下客厅——

“用,用嘴巴也不是不可以的哟!”蓝眼睛轻快地眨了眨,阿尔弗雷德察言观色地激发了脸红程序,脸颊开始供暖变成粉红色。

“哈?你,你给我等一下。”

What the hell!该死的法/国佬!

“喂小亚瑟吗?这么晚来打扰哥哥是不是想要——”

“喂胡子混蛋!你给我的确定是家务型机器人?家务型机器人真的会——会——会说这种东西的吗!你确定没给我寄错?!”阿尔弗雷德和电话对面的弗朗西斯都被亚瑟满是怒火的尖锐声音吓得哆嗦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嘛!哥哥我的店可是世界第一好的怎么可能出疏漏!”

半分钟之后。

“啊,啊哈哈小亚瑟也许真的是哥哥搞错了……不过现在家务型机器人已经被抢断货了目前这个月内都换不了,要不给你换一个女性陪伴者?女仆装的怎么样?保证能帮助你拜托性冷.淡的哟,捆绑play——嘟嘟嘟——”亚瑟果断切断通话。

“琼斯,这么晚了你先去睡觉吧我还有一些事情明天需要解决的。”揉了揉皱起的眉心,亚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亚瑟——那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阿尔弗雷德的程序接收到“sleep”这个单词立马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不可以!”摔上房门的瞬间阿尔弗雷德的目光暗淡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F.琼斯,男性,新D704型性陪伴机器人。

亚瑟.柯克兰,性冷淡患者,机器人治安管理局局长。

☆★☆★☆★☆★☆★☆★☆★☆★☆★☆★

阿尔弗雷德的系统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

“亚蒂我帮你煮了咖啡哟!一起来喝吧!”快乐模式启动!呆毛欢欣地翘的半天高。

“不了谢谢我赶时间。而且我喜欢喝红茶。”切换换失落模式。呆毛又耷拉下来。

“亚蒂亚蒂!晚饭之后陪我玩游戏嘛!”呆毛高耸,撒娇模式启动!

“啊抱歉阿尔弗雷德我还有工作要忙。麻烦打扫房间了。”耷拉。切换失落模式。

“亚瑟……我——”
回应他的是关门的声音。阿尔弗雷德的系统死机了,他像是布娃娃一样挂着笑容安静地躺在沙发上。

他作为性陪伴者的各种程序都在要求他快点采取行动好好满足主人的欲望。这是每一个性陪伴者应尽的义务。而现在这算什么嘛。

在关闭电源前阿尔弗雷德闷闷不乐地思考着。

亚瑟的系统(如果他有的话 也准备停止运作了。

阿尔弗雷德是一个好的帮手,每次亚瑟从局里回到家看见井井有条的房间时都会忍不住微笑。

但是混蛋阿尔弗雷德就不知道廉耻吗?作为一个人型机器人就不能好好地穿内裤吗?有弟弟天天晾着了不起啊!还有能不能不要乱翻他的衣柜像只大狗一样卷乱他的衣服。洗澡出来要裹着浴巾,以及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顶着那张童叟无欺的脸说出“亚瑟你想要我帮你洗澡吗?”“hero的吻技很好的要尝尝吗?”“我好想要你,亚瑟。”这一类的话好吗?

亚瑟已经从十五岁开始就再也没有这种羞耻的感受了。他对两性方面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看av不会有性冲动,十五岁之后也很少自.慰过。

又一次半夜某机器人非法闯入他的房间奔向他的床时,作为一个性冷淡者,他觉得他有必要跟这个狂放不羁的机器人好好谈谈。

“阿尔弗雷德,停下来!”

“嗯?”趴在他身上的沉重的机器人抬起头来,手却仍然不安分地往被子里伸。

“停下你手上的动作听我说。”亚瑟抢忍住把揍他一顿的冲动,从床上坐了起来。

“听着,阿尔弗雷德。我不需要你这种‘陪伴’,你可以是我的partner,但我买下你不是为了解决性需求的我不需要你明白了吗?”

“床伴?*”阿尔弗雷德困惑地歪着脑袋亚瑟暗叹他像只大狗一样。

“笨蛋……是同伴!请以后停止对我的骚扰行为不然我去电子法官告你。”

“可是……那是我的义务啊亚瑟你不必害羞的交给我就好了。是在和平法则的限定范围内的!”

“我,我不管!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删掉那些奇奇怪怪恶心人的程序!”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是命令!你必须去做!”亚瑟此刻像只炸毛的折耳猫一样,翠绿的漂亮眸子眯了起来。

真可爱。阿尔弗雷德的第一反应无意中催动了脸红的程序。同时也催生了亚瑟的怒气。

接着他把所有有关的程序都删了,一干二净。

亚瑟满意地吐了口气,阿尔弗雷德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看见亚瑟脸上展露的笑容,也像个傻子一样笑了。

*partner:有同伴之意,也有性,伴者(也就是床伴之意。